
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,Mrs. Charles Wrightsman 遗赠,以纪念 Annette de la Renta,2019;2019.141.10。公有领域。 图片来源 Public Domain / Met Open Access
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,Mrs. Charles Wrightsman 遗赠,以纪念 Annette de la Renta,2019;2019.141.10。公有领域。 图片来源 Public Domain / Met Open Access
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,Mrs. Charles Wrightsman 遗赠,以纪念 Annette de la Renta,2019;2019.141.10。公有领域。 图片来源 Public Domain / Met Open Access
一幅作为礼物远行的肖像、可以拆换的吊坠、两种不同长度:沿着真实人物和物件,看皇室珍珠怎样被佩戴。
沿着赠送、重组与佩戴去看,皇室珍珠的故事会更具体。亨丽埃塔·玛丽亚送出了作为外交礼物的肖像;伊丽莎白在1947年婚礼上戴着有旧名字的赠礼项链;丹麦Pearl Poire项链的吊坠可以拆成耳饰;兰拜·巴尼的照片则展示了不同长度怎样进入变化的衣着。

王冠在亨丽埃塔·玛丽亚身旁,有自己醒目的位置。珍珠却几乎无处不在:颈间、脸侧、肩头,再向衣裙中央垂下。安东尼·凡·戴克1636年的这幅肖像,让视线可以沿着几条珠线,穿过原本颇有威仪的王室装束。画本身还有明确的收件人。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记载,王后为枢机主教弗朗切斯科·巴贝里尼委托了这幅作品。收礼的人,能够同时看见她的面容、首饰与那顶醒目的王冠。礼物带去了盛装王后的形象,画中的珠宝却不必真的随它一起远行。
再看看那些打断浅色光泽的小细节。短项链沿着颈部走,较长的珠串横过上身,向下聚成一道环线;中央附近,一只深色蝴蝶结和饰物切开了连续的浅色。脸旁,垂坠的亮点从深色卷发里露出来。各个部分有自己的背景,于是,即使旁边还有金色衣料与白蕾丝,排列依旧清楚。先看王后的整体气势,再沿着画面寻找首饰,便会发现它们如何各自占住一块地方。这一身丰盛,并不只是再多加一条珠链而已。
安妮王后与卡罗琳王后项链来到伊丽莎白公主的婚礼时,名字里已经带着过去。Royal Collection Trust记载,它们是父母送给公主的礼物,她在1947年婚礼当天佩戴;较早的归属关联,则来自维多利亚女王的藏品清单。展览标签里这几条简短信息,已经足以改变我们看待一条项链的方式。它与婚纱放在一起,成为一份带着公共历史的家庭礼物。婚礼为原本属于收藏记忆的物品,又添了一位佩戴者和一个新场合。

这里配用的后期照片,带来另一种亲近感:伊丽莎白二世与菲利普亲王一起笑着,短短的浅色珠链,被浅色、有肌理的外套与绿色调装饰围在颈间。项链没有跟随衣服正中的竖线向下走,而是停在颈部附近;胸针占着上方另一块位置,帽子又重复了浅色与绿色的搭配。这是另一时期的佩戴对照,并非1947年婚礼照片。赠礼史由馆藏记录提供;照片则让我们在另一个场景里,看见女王怎样把珍珠戴进完整的一身衣服。
看丹麦Pearl Poire套饰,先看项链与旁边那一对耳饰。项链下沿垂着三枚较大的吊坠,独立摆放的耳饰又重复了梨形轮廓,这张实物照片让它们的关系格外容易辨认。丹麦王室补上了那个有趣的结构细节:项链原有五枚吊坠,其中两枚可以取下,改作耳饰。这条项链是埃及赫迪夫于1869年送给洛维莎的结婚礼物。原本安排在身体一处的装饰,可以拆出一部分,去照亮另一个位置。


冠饰把同样的梨形移到了脸的上方。丹麦王室的记录描述了悬挂在钻石拱架上的十八枚梨形珍珠,也追溯它从荷兰王室的路易丝公主(1808—1871),传至其外孙女、瑞典的洛维莎的家族路线;后者嫁给了后来成为丹麦国王的腓特烈八世。实物图里,弯曲的底架、拱架之间的空隙和悬挂的形状都可以一起看清。把它与项链、耳饰并排,便能理解这种相似如何成立,而不要求每一件长得一模一样:项链沿着下方曲线聚拢较大的垂坠,冠饰则把它们悬在开放的结构周围。不同经历、不同用途的物件,就这样被放进了同一套装饰里。
兰拜·巴尼皇家大学的历史页面,把这组照片放在1920至1924年居留法国的时期,彼时她尚未成为王后。左图中,一条细细的浅色长串沿无袖裙向下,直到腰旁握住的手附近。裙子上身有一段较为安静的面料,再往下,裙摆才出现一层层装饰。长串经过的,正是这块较为简单的区域,因此它的长度很容易顺着看下去。大学在旁边呈现的另一张照片,则换了衣裙与室内背景。从丹麦套饰转到这组全身像,观看尺度也随之改变:项链进入了整身衣服的长度与动态。

泰国外交部国际研究中心关于王室服饰与外交的研究,谈到兰拜·巴尼佩戴短链、长链,也包括在胸前打结的长串。这里看得见的长线,为阅读那段记述提供了具体起点,不过,这张照片没有展示文献另外提到的胸前结。留意衣裙本身贡献了多少效果:露出的手臂、较简洁的上身、下方更繁复的裙面。换一个领口,或者让一条绶带横过胸前,同样的长度就会与另一组细节相邻。

大学在1934年欧洲行程的叙述中放入的另一幅肖像,则把首饰带到了离脸更近的地方。浅色短链围着颈部,抬起的双手,又让腕间饰物进入同一小片区域;上方还有重复排列、向上展开的头饰。构图足够紧凑,项链、手指、手链和面容可以放在一起读。这里,腕饰聚在脸旁,不再只是全身像边缘一闪而过的亮点。它也让人明白,短链可以参与一套繁复装束,却不必独自承担全部装饰。
再回头看较早照片里的长串,差别便很鲜明:一种排列把视线沿裙子往下带,另一种把注意力聚在脸与手边。皇室珍珠收藏的趣味,也在这里变得比清单更直接。一幅盛装肖像能够作为礼物远行,一枚吊坠可以从项链移到耳边,换一条裙子,又可能让人选择短一些的线条。物件保留着自己的历史,照片留下的却是一件正在发生的事:人们给它们寻找可以佩戴的位置。
Hazelnut Select Studio 是温哥华的日本海水珍珠选品工作室,专营 Akoya、南洋金珠与白珠、大溪地黑珠与 Keshi 珍珠。珠子在日本选品、配串,附证书的单品由真珠科学研究所(真科研)出证;温哥华预约,线下当面看货。